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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光哩的距離》讀後感(有第四作的雷)

派崔克和安琪是頂尖的偵查高手,經常面臨為難的道德衝突和困境;追溯過往的偵辦案件,確實有讓他們難以釋懷且畢生難忘者,而愛曼達的案子便是其中之一。天真可愛的愛曼達和失職的母親海倫同住,有日突然離奇失蹤,經過派崔克和安琪不斷追查,挖掘出本案的綁架原委是舅舅夥同警方將愛曼達送往適合她生活的家庭。 面對事情的「結果」,我們可以很輕易地地批判,畢竟事不關己,然而在這個混雜的世界中,從來沒有始終如一的價值判準,面對道德的困境和兩難,我們又怎麼知道身歷其中的為難。 當時派崔克將書中的綁架者──也是所謂的「壞人們」送入監獄,他和他的親密愛人安琪亦因為對此事的價值衝突而分道揚鑣,然而在這四千多個日子裡,派崔克當然清楚明白地知道那些壞人實際上是「好人」,而搞不好自己還喜歡那些壞人多一點,也就是說,即使他相信自己所選擇的社會道德是正確的,但每每回想起來,卻也無法堅信對於一個孩子而言,將她送回失職母親身旁所受的養育會好過於他人替她建構的溫暖安逸家庭?此事自他心中心生根,每每讓他如坐針氈,如今,不請自來。 十二年後,愛曼達的名字回到他們的生命中,那是一樁友情無價、正義無敵、無償報酬的委託案,同時也是一件足以摧毀眼前安穩日子的案件。我們看到這兩位調查員已經步入婚姻,進入新的人生里程碑。雖然在經濟上捉襟見肘,但他們共同建構出一個平凡的家庭,還有個俏皮迷人的四歲女兒。只是,夾在龐大經濟壓力和充滿危險的謀生方式內,他們真能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嗎? 面對案件,他們不再像過去那麼堅毅勇敢,這是因為有保護愛人和家庭的責任。這麼說吧,他們絕對不是淡忘了那份義無反顧,而是現階段有更重要的東西需要保護,因此必須把那份堅定的情感轉移至護衛自己,進而守護自身所愛。他們絕非不夠勇敢,頂多只是不夠果敢。講簡單一點,就是有「家累」這項沉重而甜蜜的負荷,因此牽制了原有的行動和決斷。 其實就這點看來,無論結局如何,這系列也理當完結了。 舉個小例子,書中有段描述派崔克開著自己的吉普車載著海倫和她男友到公路交叉口的假日酒店後停靠,海倫點了一根菸,派崔克立刻伸手到後座擒拿她嘴中的香菸,並將香菸彈出車外,不忘念念有詞地強調自己家中有個會搭這輛車的四歲女孩,最後奉送對方一句「妳這個白癡」。 角色的轉變令人莞爾,同時也讓他的思考和行為更加複雜。我們都知道派崔克是個使命必達的優秀調查員,但總管不住自己的嘴,這小毛病經常讓他在工作上吃癟,然而生命角色的變化,卻令他更有人味。通過具體行動和安琪之口,讀者很清楚地知道他是個「寧願毀了自己,也不願背棄諾言」的人,只可惜這樣的堅毅會離他所追求的幸福越來越遠。 說來荒唐,但有一點大概永遠也不會改變:安琪是派崔克的最愛,而這點並非無跡可尋。有時在想,也許安琪本身並沒有這麼迷人,她之所以深具誘惑力,是因為讀者總是透過派崔克傾慕的目光看待她。 經歷了種種事件後,或許我們已經忘卻派崔克與安琪都曾是受過家暴的人。作者輕描淡寫地讓派崔克開車聆聽孩子的哭鬧聲,心中假想著要是自己在車內哭喊,父親可能會怎樣處置自己。兩相對照之下,他沉浸在滿溢的完美之中不可自拔。 直至死亡將他們分離之前,完結,當然不會是結束。 (資料:丹尼斯.勒翰《一月光哩的距離》,蘇瑩文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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